環保生活指南

環保生活,從小事做起

“晋”心“晋”力、大爱有“疆”

原标题:“晋”心“晋”力、大爱有“疆”

10年来,数以千计的山西援疆干部人才,出太行、下雁门,躬身在天山南北,洒忠诚担当于“塞外”。他们当中,很多人的双亲正需照顾,很多人的孩子忘了爸爸、妈妈的样子。他们后悔么?从他们的眼睛里,能看出愧疚,更能读出无畏。

每个人的故事里,都闪现着无私奉献的大爱。无论是结合本职岗位的“传帮带”,还是精准聚焦惠及民生实事的重点工程,或是润物于无声的教育援助,山西援疆干部人才们总是倾尽所有,他们的言语里,总是不自觉地有着“我们新疆”的话语;在他们心中,已经把这里当成第二个故乡。

“西出阳关无故人,”援疆人刚来时的孤独,恐不是简单的物理距离所铸就。援疆人现在的热情,也绝非“适应”两个字所能说透。为期半个月的采访,记者走进昌吉州,走遍了山西援疆前方指挥部的各个帮扶点,被这些援疆人深深感动的同时,也欣喜目睹了这里的变化。

这是一群可爱的人,也是一只铁一般的队伍

不是每朵花都能傲立天山,但雪莲花做到了;不是每棵树都能扎根大漠,但胡杨做到了;不是每个人都能奉献新疆,但他们做到了。

山西援疆楼一层的大厅里,挂着一张醒目的“作战示意图”,北到边境线的北塔山农场,东到奇台农场,横跨千里,共青团农场、芳草湖农场、军户农场、红旗农场等均在期间,从前方指挥部出发的车程、时间一一标注。再小的农场,也有一个点作为标注,各个点连成一条线,密密麻麻。

图为山西援疆受援地分布图。

援疆工作看似繁杂,却各有分工、井然有序。山西援疆前方指挥部临时党委书记、总指挥、山西省驻疆办主任、昌吉州党委副书记丁永平早已把这些地方一一走遍、烂熟于心,他告诉记者:“看似杂乱,其实有定势。前指下面有各个分指、工作队,分指又分别联系各个团场,分工明确、岗位明责,像一台复杂工艺的机器,每个齿轮都严丝合缝。”

来之前,每个人对新疆的定义各不相同,多数与文化符号有关系。“一唱雄鸡天下白,万方乐奏有于阗,初一时学过的诗词,模模糊糊知道了新疆有‘于阗’这个地方,觉得这是一个美丽神奇的远方。”王映福心中悄悄扎下了根。对更多援疆干部人才而言,“远方”和“星辰大海”,像一股神秘的力量,召唤着援疆干部人才们尘封的激情。

山西援疆前指项目资金部部长、昌吉州发改委副主任王治国还记得两年前刚来新疆时,他和其他两位同志刚接到通知,“第二天上午的飞机就出发。当时对援疆工作怎么干,完全没框架,简单收拾一下行李,两眼一抹黑就出发。”到达新疆的那天,正值一场大雪,天地仿佛被雾气氤氲“粘贴”于一体。眼前宽阔又茫茫的景象,让王治国兴奋又忐忑,他当时内心的纠结,和其他援疆干部人才刚来时并无不同——被称为“灵魂三问”:来疆为什么?在疆干什么?离疆留什么?

图为王治国初到新疆。

军户的夜晚是孤独的。“来之前已经对农场有了想象,应该是两排平房,厕所在一个角落里。”尚向晖的心思细腻,来后发现这里和想象还是不一样。作为军户农场的副政委,她是个刚强的女汉子:“有时候加班完了快十二点了,走回去路上一个人都没有,但安全得很。住宿条件也要比想象好一些,自然环境也好很多,晚上一抬头,尽是满天星。”

图为尚向晖和民族亲戚在一起。

聚是一团火,散是满天星。援疆干部人才们虽都在昌吉,但平时各守岗位、鲜有见面。山西援疆前指临时纪委书记、昌吉州纪委副书记王映福总结了援疆的三道关口:“时差关、气候关、工作节奏关。”这其中,时差关恐是最直接感受不同的地方。“老家父母打电话过来,已经准备睡觉了,我这才刚准备下班吃饭。”援疆前指的党委宣传部长李明亮,同时还兼任昌吉州政府副秘书长,他说:“工作量比来之前翻了一番不止。不仅需要负责前指的具体工作,还协助两位副州长工作,对口联系十二、三个部门。”

和王治国聊了一会,里屋睡觉的“二小子”刚睡醒,哇的一声哭了起来。“本来计划把两个孩子都带过来在这上学,没弄成,”王治国笑着摇头:“外面房子都租好了,赶上疫情没弄成。”儿子王泽瑞写的信,广为流传,里面这样说道:“您仅有几次回山西居然都成了出差。回来四五天就跟‘失踪’了一样,忙什么新疆农产品展销啦,什么援疆项目申报啦……说实话,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理解您为什么去2000多公里之外的新疆。但妈妈告诉我,男子汉大丈夫不仅要“修身”“齐家”,还要“治国”“平天下”……”

这样的情况绝非个例。即便困难重重,山西援疆前方指挥部对这只援疆队伍的管理始终“在线”。昌吉州组织部副部长、山西省援疆前方指挥部组织部长谭国栋介绍:“此前人们对援疆干部可能戴着有色眼镜,觉得是来‘游山玩水’的,情况恰恰相反,很多干部来了三年,有的连昌吉州都没有出过。一方面是工作压力大,一方面也和严格管理分不开。很多干部都是‘两兼顾’,前指的临时党委、各分指工作队的党支部发挥了一线作用,日常学习教育始终没有落下。制度汇编人手一本,每月考核在岗率、在疆率,发挥考核的指挥棒作用。此外,我们完善了请销假制度,制定假条模板,同时兼顾实际情况,比如500公里外的北塔山农场干部可以手机请假、截屏留证。”

援疆干部人才们在当地都结了“亲戚”。“我结的亲戚是一个妈妈领着两个孩子,每次去都带着米面油、文具玩具、新衣服等。”有一次起大风,尚向晖“亲戚”家的房屋破损、水管破裂,她去了之后帮忙出钱修理。山西省援疆前方指挥部办公室工作人员薛晓虎说:“一个月总要去亲戚家住几天,经常了解他们的思想动态,传递党的政策声音。”对“亲戚”而言,援疆干部人才们就是那根上连党心的天线。

“奇袭”养羊、果品“上新”,产业援建多点开花

“表里山河”山西,以雁门关为界,往北的大同、朔州等地,风貌又大为不同。自古雁北多为游牧与中原融合地带,自然景观以“天似穹庐,笼盖四野”为特征。这里的餐饮文化亦为一大特点,牛羊肉饮食之风尤盛,右玉羊肉驰名山西。

六运湖农场的齐雷,是来自于“关外”的朔州汉子。他有着一口浓重的同朔口音,“咱那吃羊肉也凶,来这吃羊肉,‘无缝对接’!”本以为,“羊肉”出名的新疆遍地是牛羊,来了之后在饮食这块起码“如鱼得水”。结果和他料想的不太一样:刚来第一天,他去一家小饭馆吃饭,“大肉串子确实好吃!我问老板怎么养殖的,老板说就是自己家养,开饭店经常不够用。”

齐雷敏锐意识到了一个“痛点”:这里并非遍地是牛羊,相反,羊肉的供应是否存在缺口?接下来的两周里,齐雷挨家挨户走访,得到的结果和他预想的一致:“家家户户都是几只羊的散养,形不成规模。由于新疆这边‘顿顿’羊肉,羊肉消耗量很大,也许在发展羊肉产业是个机会。”

“一开始的感觉,就像是高中生去大学里讲课——‘关公面前耍大刀’!大家听了都笑话,谁会想到,在一个遍地是牛羊的地方去养羊,能挣到钱吗?”但跑完新疆几个主要市场之后,齐雷意识到这不是笑话:“新疆每天从山西、河北、内蒙、甘肃、山东进回来羊肉一万多斤,这个缺口是当地自己补不上的。进一步说,这里不少地方还停留在传统的养殖阶段,养羊的家户不愿意上设施,有设施能力的合作社没有养羊。中间的真空地带,就是发展产业的机会。”

图为齐雷向来访者介绍养殖情况。

屠宰过的羊肉,齐雷称之为“白条”。2019年4月,经过详细调研的他,提出了发展养羊产业的想法。简单地说,就是用规模化集中饲养的办法,推广全羊养殖育肥模式,在100天的周期里,从产量、质量上追求更好的提升。得到支持后,他用两个月时间,完成了设施建设。

一重缠是一冲关。基础设施弄起来了,还得有人跟着干。“受传统养殖观念的影响,大家都觉得这个方法不得行。殊不知,羊肉营养并无甚差别,口味之差主要体现在烹饪手法上,”齐雷介绍:“没办法,就只好先发动部分群众,发挥‘鲶鱼效应’,让大家看到这个可以致富。”

这招果然灵。六运湖农场的一连职工二力吾斯曼(音译),开始抱着试一试的想法,跟着齐雷干。一年下来,越来越多的养殖户看到了事实:“这个办法挣钱多!”现在,农场建成羔羊养殖合作社3个,托管模式让养殖户们尝到甜头,六运湖农场有一百多户跟着养殖,出栏羔羊也三年内从4000只增加到3.7万只,实现产值8910万元。

齐雷的故事,只是产业援疆的冰山一角。在昌吉的各个角落,都留下了山西援疆产业的影子。在国泰新华五彩湾矿业公司,一号矿井生产技术部部长齐鹏介绍,该公司一号矿井在立项之初,就按照智慧矿山、绿色矿山设计,建成后可实现综采系统智能化、掘进系统自动化、机电硐室无人巡检,能有效提升新疆煤炭产业安全和现代化管理水平;推广双孢蘑菇、姬松茸等10万余平方米,平菇、茶树菇、香菇等1000万棒,为150余名农场职工提供了工作岗位。

夏天的新疆,走到哪里都瓜果飘香。由于温差大、光照足,这的“甜瓜”,吃过的都说好。但长期以来,农产品卖不上价格也困扰着果农,“传统的销售模式利润空间被挤压得厉害,再加上运输条件限制,喝彩声多、叫卖声少,所谓‘酒香也怕巷子深’。”五家渠市商务局副局长苏晶深有感触:“山西帮助我们搭建了“晋疆情”线上商城,还建设了400平米的直播厅、展示厅,这是从无到有、从‘0’到‘1’的跨越。新疆有很多优质农副产品,走出去一直‘卡脖子’。有了平台、有了销售渠道,去年尽管受到疫情影响,平台实际销售仍然有一百多万元。”

丁永平介绍,一直以来,山西省援疆前指围绕“就业与产业”这个重心,统筹发挥新疆资源禀赋和山西人才、技术、资金等优势,搭建了产业援疆论坛,建立并丰富了山西援疆项目库,聚焦煤电、煤化工、高端装备制造、现代服务业等领域开展精准招商。

看看这份成绩单:累计200多家山西企业到新疆兴业投资,吸引当地劳动力两万多人;阜康“晋商产业园”落户山西企业近20家,累计投资100亿元;2019年通过70多批次小分队精准招商,达成投资意向175亿元,签订协议82个,落地资金13亿元;开创“专列+飞机+文化+旅游”旅游援疆新模式,2019年山西进疆旅游人数突破115万人次。

做好“传帮带”,留下一只不走的医疗队

“这是炎症阴影还是肿瘤,能分清么?”陈大羽来阜康市人民医院医学影像科来援助前,科室的业务水平较为落后。“这是一个缩影。阜康市离乌鲁木齐市很近,就像山西太原与榆次区的距离一样。一来二去,很多人就跑到乌鲁木齐去看病,大城市‘虹吸’的结果,就是陷入恶性循环:越是没人看病,阜康的医疗经验和水平就越滞后。”陈大羽来疆三年,对此感受较为明显。

作为山西省太原市第二人民医院医学影响科的副主任医师,来疆后陈大羽“对口”来到医学影像科,有了施展水平的空间。“现在每天从我手上签出去的‘片子’有两、三百份,没有出现过问题。”马上到退休年纪的陈大羽,因为工作出色,在援疆期满后,延期了一年半的时间。85岁的母亲,前段时间不慎摔骨折,她打电话对陈大羽说:“你在那援疆不容易,我这你别担心。”山西援疆医生陈大羽对阜康市人民医院科室年轻医师进行业务指导。援疆前指供图

除了硬件设备的援助,医疗“软实力”也是医疗援疆的重要内容,它需要以人为载体,“传帮带”在其中发挥重要作用。援疆医生们在此结合自身业务,通过“带徒”“培训交流”“制作课件教程”“标准化操作规范”等系列方式,把较先进的医疗技术和人才留在了当地,为“离疆留什么”给出一份写满真心的答卷。

来自山西省医科大学第一医院泌尿科的原小斌大夫是名精英“海归”博士后研究生,他说话思维严谨干脆,一如他在手术台上的精准表现。原小斌在这发挥“学霸”专长,利用自己专业所长在第六师医院泌尿外科常态化开展业务学习讲座,并制度化举行全科教学查房,主持的四项临床科研项目一句填补了六师五家渠市的技术空白。“技术和学术都要走,手术台和讲台不能偏废,既要注重医疗服务能力、也要培养发展能力,研究的过程,就是壮大科室业务水平的过程。”原小斌说。

“每周一的下午,没有特殊情况,我都会举行一个3小时的交流培训会,每次大概15到20名医生,在此之前会精心准备PPT,每一种病都会反复剖析讲解,尽我所能帮助大家理解、接受。”来自山西省眼科医院视网膜一科的李冬平回忆一年多来的经历,感慨颇多。

“全新疆能做眼底手术的主治医师不超过10人,6个人在省会。这边因为饮食习惯的关系,眼底病较内地多发,眼底病人较多。光我一个人忙到团团转也不行,还是要带着大家一起进步。”一年多来,李东平带着做了32期讲座。他的徒弟——今年33岁的马国虎,跟着获益良多:“我是初学,‘师父’不厌其烦地教会我很多。从跟着上台当助手,到现在能独立完成穿刺等小手术,他言传身教,告诉我学医不光学艺术,还要学立德、树人。”山西援疆医生李冬平给患者做术前眼睛检查。援疆前指供图

“传统医术是文化的一部分,因此我们在这做的工作,也是文化润疆的题中之义。”援疆医生吴乾,不仅通过手机短视频的方式“科普”,多次促成同行的学科讨论,去年还促成了医院传统医学肿瘤科的成立。他同样发挥着传帮带的作用,徒弟杨旭学到了很多:“吴医生教会了我很多理念和思路,中西医结合的思路,病例讨论机制的成立,都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提升。”

投我以桃,报之以李。李冬平忘不了,那位被他治好后视力恢复的病人刘某,为他画了一幅画特意送到山西援疆楼。那副色调鲜明的画里,是一处安静祥和的房屋,阳光透过云间照耀在大地,处处着笔,都饱含一位重见光明的人的喜悦、感恩。军户农场的援疆医生刘春祥,有一天听到敲门声,打开门一看,一位患者扔下一袋青菜,转头就跑,边跑边喊:“这是今年第一茬熟的菜,你一定要收下。”这些点滴“小确幸”,汇聚成援疆大爱的篇章。

“援疆人才分为党政干部、专业技术、国企管理三大类,医生、教师不少为‘柔性引进’,服务期限较短,但产生的价值不可估量。”谭国栋感慨,这些医生们在这直接面对新疆百姓,他们的言行直接影响着新疆群众对“山西”这个数千里外“符号”的定义。他们在这挥洒着三晋儿女的爱心,一个个微小又感人至深的故事在这里口口相传。

坐得住,还要走得出去。原小斌恨不得学会“分身术”,不久前,他刚和其他几名医生组成义诊小分队,深入和田地区将免费医疗送到当地群众家门口。在那里,正好碰到一位手部严重受伤出血的病人,几个人迅速止血、清创,“那个地方交通较为不便,去县里都得三四个钟头。如果不是及时救治,后续恐怕要做大手术。”回想起来,原小斌觉得自己这趟下基层,“下的值”。

去年,山西省援疆医生共计接待门诊32200人次;完成手术240余台;会诊680次,其中远程会诊86次;完成实验样品检测近万批次;举办学术讲座323场次,开展基层一线义诊7次、受众5000余人,全面突显山西援疆民生效益。

文化“点”润,再听“始得”曲中意

眼前的这座晋阜小学,棕色外墙在中午阳光直射下,显得格外大气非凡。

正是新疆一年中最热的季节,赶上中午,走进教学楼,却瞬间觉得清凉爽目。图书馆里,古色古香的书架、书桌,两侧落地玻璃窗户根据温度自动闭合,中间一棵树的造型,挂满了来自山西小朋友们的书信往来。

“感谢山西省政府援建的晋阜小学。在这所美丽漂亮的新校园里,我感受到无比地开心和快了。这所学校有许多先进的功能室,比如:音乐室、美术室、书法室、科学室、综合实验室,在这么美丽、漂亮、充满活力的校园里,我肯定会继续努力奋斗,努力学习,绝不辜负老师们对我的期望!”树上挂着的一个心型纸片上,五年级三班的张茉妍这样写道。

晋阜小学是山西省援疆重点项目,硬件设施一流。这所崭新的学校里,开学后孩子们就在操场的塑胶跑道上肆意挥洒汗水;室内篮球场馆内,孩子们可以从这里起跳,触摸美好的明天;每个教室都配备了“智慧课堂”软硬件,多媒体触控一体机、纳米黑板,“黑科技”应有尽有,两边是黑板、中间是大屏,云端、线下,随时可以自由切换。

这会,德育主任刘金艳正带着学生罗子璇体验“VR”教学,罗子璇头戴可穿戴设备,通过“眼前”的小游戏学习消防知识。而张梓妍正在老师的带领下,身体端的笔直,认真地在眼前的宣纸上写下“晋阜小学”几个字。

张茉妍与张梓妍是双胞胎姐妹,姊妹俩也是五年级三班正、副班长。姐姐张梓妍比妹妹话少,但说起和山西九一小学的笔友通信,她开始滔滔不绝:“我不仅向她们介绍了我们的新学校,还介绍了我们这里的气候,‘早穿棉袄午穿纱,围着火炉吃西瓜’。我是‘小地主’,还邀请她们过来玩耍呢!”

图为张茉妍与张梓妍在老师带领下参观图书馆。

事实上,两校之间的沟通一直没有断过。晋阜小学党支部书记成伟介绍,两校不仅常态性地开展教师交流活动,而且通过“云课堂”,晋阜小学的学生可以实时接受山西较高水平小学的“在线课堂”,“学生们如果有疑问,可以随时提问,那边也会及时作出反馈。”要知道,三千公里不仅是物理距离,还有此前存在的“信息鸿沟”。但此刻云端相聚,让人看到不禁心生欢喜。

这里处处体现着山西文化。在教学楼连接的“T”字型走廊里,山西11个地市的风景名胜、人文景观、历史名人一一展现。一副对联很瞩目:天池山水,时时于此见童心;晋阜校园,累累当前呈硕果。“我们总投资8000万元,修建了这所高标准的晋阜小学,学校是教育援疆与民生工程的结合点,在这一点上,我们丝毫不敢马虎,确保工程保质保量、资金及时到位。”丁永平介绍,援疆十年来,思路也逐渐清晰:“由‘钥匙’工程到‘支票’工程,由全过程管理到结果导向,目的始终不变,就是让惠及多数人的民生工程,切切实实发挥其作用。”

“以前俩孩子在‘一小’上学,接送就是个问题。每天往返将近六公里,夏天还好,这儿的冬天那叫一个冷!”家长胡电霞参观完学校之后,发出由衷地赞叹:“现在的学校,离得近不说,这叫一个新!很多东西,我们大人也没见过。”目前,晋阜小学规划了36个班,覆盖了22个周边村镇,1260名孩子的上学难问题得到解决。

六师五家渠幼儿园的变迁,也见证了教育援疆的成果。今年57岁的于诚,每周五都要来五家渠幼儿园接外甥“小石头”放学。于诚在此生活多年,30年前,他牵着女儿的手,把女儿送到了这里上幼儿园。30年后的今天,他又以姥爷的身份,来这往返接送。“变化有多大?这么说吧,原来幼儿园的多功能厅,就是孩子们唱跳活动的地方,还没有现在幼儿园的一个舞台面积大。”于诚记得,那会来看女儿表演节目,孩子们都盘腿而坐,挤在一起。“现在12个班同时出来,都能坐的开。”

图为“小石头”所画的《我们的新幼儿园》。

现在的五家渠幼儿园,像是一座五彩斑斓的梦幻城堡。走在其中,处处是贴心细节,每一眼望去,都能感受到这儿的教育理念。上楼梯的扶手一侧,是孩子们自己动手组装的木制装饰品;角落里,是“安吉生活”“野趣生活”专区。“就是要让孩子们保持本真,在一个健康、快乐、自然、理性的状态下充分成长。”园长何江桦介绍。

教育援疆,不仅是知识的传播,更是文化的点润。从接收通知、权衡考虑、决定援疆,前后不过1小时,山西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旅游管理系教师张红艳,来到新疆后不仅利用业务专长,为昌吉旅游职业技术学院提供了课程设置体系和发展建议,还为昌吉州“量体裁衣”,作出了旅游产品、旅游线路、特色文旅品牌等一揽子旅游规划。看着一步步落地,张红艳充满成就感。

“十三五”期间,山西省累计投入援疆资金13.76亿元,实施援疆项目 225 项,其中,安排民生领域项目援助资金 12.72 万元,占比 92.44%;安排县及县以下基层项目援助资金 12.67 万元,占比 92.08 %。丁永平介绍:“我们形成了‘1135561’的工作思路,所有项目均实现了当年项目开工率、资金到位率、任务完成率‘三个100%’。重点聚焦基层、聚焦民生,让‘好钢用在刀刃上’,做好后方与前指的对接工作,初步探索出了一些路径。同时,通过党建引领、凝聚认识,打造了一支政治素养高、共同体意识强、扑下身子敢于担当的援疆队伍,这是我们宝贵的财富。”图为山西援疆前指临时党委书记、总指挥,省驻疆办主任,昌吉州党委副书记丁永平在五家渠市西林路幼儿园调研。

“我是山西援疆人,牢记党的嘱托,忠诚援疆事业,讲政治勇担当、讲纪律守清正、讲团结见坦诚、讲奉献有作为……推动高质量精准援疆,贡献全部力量。”每一个山西援疆人,都能演绎这首气势轩昂的旋律。每次开会、聚餐,都在这首雄壮的《山西援疆誓词》中结束。即将告别时,援疆教师王鹏动情地说道:“初听识得曲中意,告别新疆时,再听‘始得’曲中意。刚来时候觉得时间特别慢,临回去的时候,发现时间怎么也停不下来。”

心中有“疆”,大爱则无疆。无论身处山西抑或新疆,天山南北,留下了山西援疆人的身影,他们的故事,将默默浸染着身边人、下一代人于无形;他们的工作成果,在数千里之外的新疆生根发芽、润物无声。正如中国日报山西记者站站长孙瑞生所言:“你们是默默付出的、可爱的人。虽然‘西出阳关无故人’,但请记得,‘天下谁人不识君’。”(全文完)(乔栋)